「當他們屠殺猶太人時,我沒有作聲,因為我不是猶太人;當他們屠殺天主教徒時,我沒有作聲,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;當他們來屠殺共產黨人時,我保持沉默,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;當他們來屠殺工會的人時,我也保持沉默,因為我不是工會的人;最後,他們要殺我,已經再沒有人能為我作聲了。」
引用德國牧師馬丁.尼莫拉的著名碑文,套用到現今香港社會的狀況,其實不為過。當香港華洋交融的獨有文化和環境漸漸被大陸化,國內的劣質行為、思想、文字、食材……等等正侵蝕香港,我們不得不警醒,這是或許是最差的時代。
要說中國,不得不說歷史。我一直認為,中國其實自唐代盛世後便已是病夫。宋積弱,蒙古人佔領的元朝雖短,但禍害很深,短短不足一百年,便已將很多中國文化去除。可是明朝才是令中國人抬不起頭的元凶;極權統治更甚於元朝,社會扭曲得令人民失去做人的尊嚴,復至清,更是完全將中國人的優異清除。留辮子、削前額,那從根本是外族的習俗,可是為了抗所謂外敵,文人將「恢復中華」變成了漢、滿、蒙、回、藏共融的「中華民族」,強把所有在中國境內的人都稱為「中國人」。
無疑,於美國亦有同樣例子,但在一個多元的社會,民主政制比一切來得緊要。香港今天的局面,正因為此。為甚麼香港人要說自己是「香港人」?台灣人怕共產黨怕得要死?那正因為在共產黨的統治下,中國和「中國人」都變得很劣質。
我從來不是政治熱血公民,但有些事總會不吐不快,有時候會想,現在不說,他日能否再說也是未知之素。說實話是我愛香港這土生土長的地方,卻在這裡已看不到出頭的一天。當我熟悉的文字、語言、習慣、文化都漸漸變得陌生,再不作聲,我怕如牧師所說的狀況。
當警察已變成政治工具,請小心,這已是警戒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