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看某雜誌時發現一則廣告,發覺友人竟當上了補習天王門下的地理救星(我倒認為他該教歷史)。心想這胖子不過大我一年,照片的樣子卻是廿六、七。再細看下面的一則文章是我教會的發稿,有時候真難明為何會印這樣的文章,很少人看之餘又要發費。怎樣也好,作為教會為社區帶來一點祝福也不錯,而我也該感謝主,因為很少會看見教會作出這樣的發稿。
這門子的偶遇,一時間頗多的感觸。一來是近日的環境令人心惶惶,一個非典型肺炎已令香港近乎癱瘓;美伊戰爭令世界的局勢更見緊張。還有本身社區的問題,政府的政策,高官失信,明星自殺……到自己與家庭的問題,工作上的定位,前路等等。二零零三年彷彿是災難的一年,我又再問自己:「甚麼是成功?」看到友人的工作後更多疑問了。
原來一切都沒有定義--「虛空的虛空,虛空的虛空,凡事都是虛空。人一切的勞碌,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,有甚麼益處呢。一代過去、一代又來,地卻永遠長存。日頭出來、日頭落下,急歸所出之地。風往南颳、又向北轉,不住的旋轉,而且返回轉行原道。江河都往海裏流,海卻不滿;江河從何處流,仍歸還何處。萬事令人厭煩。〔或作萬物滿有困乏〕人不能說盡,眼看、看不飽、耳聽、聽不足。已有的事,後必再有;已行的事,後必再行。日光之下並無新事。」(傳道書一章九節)動亂、疫症、疑惑、虛榮……甚麼的前人都有過了,後來的不過在重複,這我還憂心甚麼?當我知明天是誰掌管的時候,我該甚麼都不怕了。還怕麼?「唯喜愛耶和華的律法,晝夜思想,這人便為有福。」(詩篇一章二節)我遇見了從前的自己,那從前倚靠神,將一切都交託祂的自己。
找找那起初的信望愛,做個有福的人吧。
